晚些时候,又下雨了,一声惊雷,屋里阿诗勒隼不知道第几次分开梅长苏双腿,哄着,“再一次就不做了!”

        梅长苏没力气和他争辩,这话他今晚听了不止一次了。阿诗勒隼后生可畏,力气大,又持久,一次不知道要多久。

        阿诗勒隼把梅长苏汗湿的碎发理好,“像不像我们第一次在木屋?”

        梅长苏听见外面雨声,是有点像。

        阿诗勒隼学着那晚的样子,把他们的头发绑在一起,“我可知道你当时什么意思了,我们也算结发夫妻,你可要长命百岁!一个人可不叫白头到老。”

        阿诗勒隼又顶进去,进的比前几次都慢。

        “会的!”梅长苏呢喃着,适应挺进来的硬物。

        阿诗勒隼轻笑一声,“你养好身体,秋天我可有东西送给你。”

        刚一进八月,阿诗勒隼就忙进忙出,不知道在折腾什么。

        一天抱木材,另一天买刀具,故意跑到梅长苏跟前倒腾。梅长苏故意不问,吊着他,看他能憋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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