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诗勒隼捏了一把汗,可算把祖宗哄住了。再喝明天非得头疼。
这一年,是阿诗勒隼在苏宅过的第一个新年。草原没有这么多节日,中秋赏月有的,新年有是有,没有这么多热闹活动。阿诗勒隼觉得新奇,白天领着飞流和一些世家子弟去螺市街买了一车子的彩纸彩灯,烟花爆竹。晚上在苏宅点花颇为高兴。
更让他新奇的是,飞流拜年之后收到了梅长苏一个大大的红包。
梅长苏依旧叮嘱飞流,“飞流今年要乖哦~”
“好~”飞流拿到了今年的压岁钱,跟阿诗勒隼炫耀,又扎进人堆抢饺子。阿诗勒隼对钱财没兴趣,但还是绕着梅长苏要红包。他只是想要梅长苏给的。梅长苏神秘一笑,说给他准备了,让他自己在苏宅找。
就是在捉弄他。阿诗勒隼数九寒天把苏宅的锅碗瓢盆,假山盆景都翻了一遍,也没看到红包。此时新春已过,大家依次跟梅长苏说完新年好就回去休息了。阿诗勒隼还没找到,看梅长苏睡眼朦胧也不打算找了,扛了人回卧室,办正事。
翻云覆雨时,拿自己枕头给人垫腰,惊讶发现找了一晚上红包原来就在自己枕头底下。藏的真高明。
此举完全是欺负阿诗勒隼不知习俗。阿诗勒隼专心学过一段时日,可是这些习俗又多又杂,有些相同的,比如阿诗勒隼问吉婶为什么行房要结发?如果不是他表情认真,吉婶一定给他打出去,
吉婶告诉他不是行房结发,是结发夫妻。阿诗勒隼回过味来,梅长苏有很多含蓄的暗示,和他们直率的草原人大相径庭。阿诗勒隼追着吉婶要学习俗,可是后来发现云南来的穆青,朗州来的吉婶,和金陵的梅长苏还有些不同。阿诗勒隼头疼,后来就不了了之了。
云雨后天都快亮了,通常阿诗勒隼不会折腾梅长苏到这么晚,也不会让人晚睡。但是今天是除夕,更是在一起头一个新年,两人都很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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