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位置,寒也弯下腰抚过青年的脸颊,同样的动作,同样的右手,甚至连抚摸时间也大差不差。
贵也同样偏头,“寒少,这香水不适合你。”
“……”
“我也觉得。”
洗澡、故意制造噪音、不用手上脚,然而无论祁做什么怎么改变,贵都能精准无误地猜出来。
九次了,还剩最后一次,贵翻了个身,朝向咬牙的某位少爷,“乖儿子~”
少爷炸了,“谁是你儿子!”
“哈哈哈……”贵笑得在床上打滚。
“还猜吗,再来十次?”
祁咬牙,“猜!不需要你个瞎子施舍,本少爷向来顶天立地,一就是一,二就是二,十次就是十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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