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撑着下巴点头,“好的,祁少爷。”

        就听见脚步声远去,门被打开,人出去了,这次不知道又要作什么幺蛾子。

        呈大字型躺在床上,贵两边嘴角上翘,这傻少爷傻不拉几的还挺好玩的,哪里用得着五官,看不见,再把他鼻子耳朵全堵上,手脚绑起来,但只要傻少爷出现在他半米内,他一准猜到。

        这次离开的两人好久没回来,等了又等,贵自床上下地,摸到盲杖。

        嗒嗒嗒出了房间,“祁少?寒少?”

        客厅一片寂静,贵又喊了几声,仍是没有回应,人呢?

        寒打开门,就见墙边站了个赤条条拄着盲杖的瘦弱青年,跟在身后的祁吓了一跳,“卧槽!你有病啊,哪儿站不好站这,当门神人也不要一个瞎子。”

        被骂贵也不生气,走近两人,“你们回来了。”

        寒点头,“嗯。”

        不是两人,待祁进来,身后又冒出俩,脸一样发型发色一样衣服一样,哪儿哪儿都一样的双胞胎兄弟——轩、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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