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祁,身子斜向前,余光瞄着躺着的青年,手指头点在对方的脚趾头,一触即离。

        “祁少”

        三次了,一次不落地猜对,难道这瞎子有特异功能?不可能,八成是,抬头间不经意看到瞎子的鼻子在动,闻,怪不得,寒刚刚做过,那味儿跟他身上能一样吗?

        朝对面的三弟做手势,寒来到床尾,“我们去个厕所,你躺着别动,不许偷看。”

        到浴室,祁翻出一瓶香水,也不管是厕所香薰还是啥,呲呲一顿喷,给自己喷半瓶,剩下半瓶呲在捂鼻子的兄弟身上。

        搞定~祁心情美美地出了浴室。

        站在床下,嘴角信心百倍地扬起,祁弯下腰,一只胳膊伸向前,五指抚过青年消瘦的脸颊。

        浓烈的香水味直冲脑门,刺鼻的令人想吐,贵缩着鼻子偏过头。

        看到青年的反应,祁更坚定心中的想法,脑海不自禁开始播放瞎了眼的瘦弱男人瑟瑟发抖匍匐在他的脚边,痛哭着求放过的画面。

        “祁少,你的品味这么差的吗?”

        祁脸黑,“再差也比一个瞎子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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