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说话间却一直带刺,揪着他的头发往下压:“这么熟练,给几个男的吸过,嗯?”
白桉却没管后脑的手,用唇贴近,牧悬聆没想要让他疼,赶紧放开了揪着他头发的手。
他一只手扶上柱身,另一只手轻柔地揉搓着牧悬聆的阴囊,伸舌舔雪糕一样舔过柱身。
“可别冤枉我。”白桉张嘴将颜色好看的巨物含入口中,模仿性交的动作在嘴里抽查,舌头也没停下,时不时舔过柱身和龟头,又大力吮吸。
牧悬聆哪里见过这架势,紧咬着牙关才勉强忍住射精的冲动,结果白桉突然含着顶端猛吸了一口,“我只吸过眼前这根大肉棒。”
“嗬啊!”太过突然,牧悬聆直接在白桉嘴里射了好几股精液,拔出来又射了点在他白嫩的脸上。
“淫言浪语!”外表这么正经的人,怎么会说出这么粗鄙的字眼!
白桉舔舔沾在唇边的一抹白浊,嬉笑道:“这么刺激?哦是因为我说了大肉棒?是不是觉得从我嘴里说出大肉棒这个词很反差?”
“闭嘴!”眼看着下面又因为白桉的话有了起立的趋势,牧悬聆恼羞成怒。
白桉挑眉:“没什么不好意思的,看样子你也是第一次,那不正好?”
看着牧悬聆因为丢脸而憋红的耳根,白桉竟然还觉得有点可爱,笑着轻轻弹了弹他的茎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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