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没管牧悬聆的控诉,踩在椅背上的脚缓缓抬起,用脚底缓慢摩擦起了他的下腹,“你倒是爽到了,没看到我的小兄弟流口水了?”
牧悬聆一把抓住他乱动的脚,按在自己的阴茎上,“如果不是今天,我还真不知道表面禁欲的金牌男神经纪人私底下这么浪。”
“你该感到高兴,到现在为止,我只在你面前浪过。”白桉用了点力踩了踩他的阴茎,脚底痒痒热热的,即使是他也有些脸红了。
“呃!”牧悬聆蹲下身子,手里依旧抓着那只脚,又把另一只脚扛在肩头,让白桉的底下始终门户大开,“我倒要看看你还能多浪!”
修长的手指在穴口周围打转、轻按,时不时浅浅插入又抽离,磨人得不行。
“快点,我刚才已经高潮过了,可以直接来。”白桉的五指放在牧悬聆脑后,因为刺激时不时收紧,脚趾也紧绷颤抖。
牧悬聆却并未如他所愿,“不急,我也得尝尝不是?”
说着便用湿滑的舌尖在白桉大腿根上打转,感受到他的颤栗便又顺着腿根一直往下到那处开了一点小口的嫩穴。灵活的软舌在穴口周围打转轻舔,舌尖时不时浅浅探入洞内撩拨片刻又退出,隔靴搔痒般的快感如此反复几次,白桉的顶端已经是沾满了透明黏液,只要轻轻一抹都能拉出糜艳的银丝。
始终没有爽到的白桉一生气揪住了牧悬聆的头发:“你在报复我?”
堪堪踩在阴茎上的那只脚一发狠,将庞然大物踩到地上,冰冷的触感冻得牧悬聆猛地颤栗了一下,口中发出短促的呻吟,“不是我说,你这真有点dom的味道了。”
感觉到滚烫的阴茎正小幅度在他的足底和冰冷的瓷砖地之间摩擦,白桉搭在牧悬聆肩上的腿猛地朝自己一勾,让两人更加贴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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