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以前他压根不会有这种想法,虽然欲望大但从来没有在外面乱搞,这次纯属是压抑太久,又被高层舍弃,想着既然男人是自己的菜,那就不忍了。
如果真的做到了最后,他也会对人负责。
“操!”牧悬聆停下手里动作,快步走到白桉面前。
腿间充血的阴茎随着走动的动作大幅晃动,看得人口干舌燥更加燥热。
不知道会是什么滋味。
就这么一愣神,就感觉一个散着热气的粗大棍棒抵在唇上。
后脑的头发被揪住,白桉被迫仰头便看到牧悬聆毫不掩盖的欲色。
涨得紫红的龟头反复摩擦着软唇,“伺候你之前,是不是得给我也来点甜头?”
“呵。”白桉轻笑,吐出的热气喷到龟头敏感的小孔上,刺激得它吐出了透明的黏液。
“很精神嘛。”白桉一边说话一边舔去黏液,灵活的舌扫过小孔,又调皮地时不时钻进去,或者吮吸几口。
“呃……真会舔,”牧悬聆抚摸着他后脑的软发,一想着这么干净的人在舔自己,硬得更加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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