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棠安的视线低垂,把四散的情绪又收了回来,除去一身的痕迹还有脸上的湿润与红艳,他又恢复成了外人眼里高冷不可近的小段总。

        这一整面墙的陈列柜里,每一样东西他都亲手打理过,段棠安跪在裴向玙脚边,明明疼痛还没有消失,可他早受情欲煎熬的身体却隐隐约约地期待起了接下来的加罚。

        裴向玙也没有说废话,他手里拿着条羊皮短鞭,指了指那个刑床,“跪坐上去,膝盖打开与肩同宽,手背在身后,把挨罚的地方挺起来。”

        段棠安对这流程过于熟练,他安静地摆好了姿势,然后肩膀往后打开,还夹着乳夹的两个红肿胸部就挺了起来,先前早就被挑起来情欲的阴茎这会水留的更多,腺液流在了皮革上,牵连不断的水渍留在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有些凉意,他闭了下眼,默默地等着第一记。

        “啪!”

        羊皮短鞭质地柔软,若不是这一下直直地抽在了他两边红肿的乳头上,他也想象不到这柔软的鞭身能造成这么大的伤害。

        鳄鱼夹咬的更紧了,他的声音有些发颤,“一,谢谢主人。”

        仿佛那一下只是开胃小菜一下,接连三记裹挟着破空声抽在段棠安左边红艳的乳肉上,鳄鱼夹歪歪斜斜的,还剩下几个齿紧紧地咬着充血红肿又艳丽的乳头,铃铛声清脆入耳,反而显得他报数的声音里都带着点哑。

        鳄鱼夹越咬越紧,又是挨了三记才彻底被抽了下去。

        那一小处皮肉先是被电流狠狠蹂躏过,现在上面又多了交叠的几道鞭痕,先前只是有些单薄的胸肉这会倒是红肿了起来,胸肉上海留着些鳄鱼夹深深的齿痕,乳头也肿了个两倍,鲜艳的色彩衬的那附近的皮肤莹白如玉,很适合留下些痕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