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子不重,段棠安咬着提手,胸前坠的铃铛一晃几响,肠道里裹着的金属跳蛋接着湿漉漉的肠液一直下坠,他不得不紧绷起来屁股上的软肉把那东西留在身体里,纵然他的手脚还有些发软,电流的滋味还隐隐约约残留在感知里,他也没敢敷衍了事,每一步的姿势都挑不出来毛病。

        裴向玙伸手接过来箱子,转身放上了旁边的架子上,也没打开,倒是开始摆弄起来先前挑选的工具。

        调教室里的同种类型的鞭子都有多种,更何况是不同种类型的道具了,鞭子,皮拍,戒尺,亚克力板,藤条……这个盘子里面放的几样都是早上的小游戏换来的。

        在段棠安身上的小玩意都带好了,不过还没有被吊起来之前,裴向玙扔给他一个十二面的骰子,一边玩弄着刚带上的乳夹,一边吩咐道,“叼着这个,绕着屋里爬一圈扔一次,两个数字一个道具,那晚下面的嘴吃了几个,今天上面的嘴就叼几个玩具,”他伸手掐了掐被挤压到充血的乳头,又说道,“每一次挑选的道具都叼到我这来,让我看看小狗选了了什么喜欢的玩具。”

        段棠安的仪态挑不出来问题,一步几响的铃铛却久违的唤起了他早就被磨灭的羞耻心,明明是最简单动作,在裴向玙仿佛视奸的目光下他却快要羞耻到化掉。

        一圈又一圈,明明裴向玙什么都没有做,他的乳尖就开始酸胀,勃起的阴茎也在流着水,更何况本就被跳单挤压着前列腺的肠道。

        最为羞耻的还是他叼着道具,模仿狗端坐的姿势,把东西递给裴向玙过目的时候,明明他所有的不堪都已经被裴向玙看见过了,可他在裴向玙冷静的目光下,他仿佛就是一条管不住自己乱发情的坏狗。

        他有时会艳羡起那个与他同在一个房子里的奴隶,纵然调教师罚他的时候难以承受,可他拥有着刻着主人名字,独一无二的项圈,除了他的主人,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支配这个奴隶。

        裴向玙带着他参加会所聚会的时候,也很少在大庭广众下让他做出奴隶的姿态来,他总是会想,是不是自己不够优秀,还配不上跪在裴向玙的脚边,他也看见过主人前几个奴隶,无一不是会所里最受欢迎的sub,他已经尽力做到最好了,可总学不成那些奴隶的样子。

        他也想克制住自己的情欲,可他的身体早就被刻上裴向玙的名字,这幅躯壳一见了裴向玙,就按耐不住情欲的泛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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