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铃响成一片,比哀鸣声还要清脆。

        他死死地咬着那个开关,电流早已经停止,可残留的细微的电流还在他的身体里作乱,酸涩的肌肉也被迫放松了下来。

        段棠安哭了,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若不是这次的一个裴向玙口中的小游戏,他从来不知道不过几毫安的电流就能够让他毫无招架之力,他根本做不到裴向玙的要求。

        他无力的睁开眼,颤巍巍的跪在刑床上,抬眼看着裴向玙,泪眼朦胧,目光里全是求饶,再也瞧不见冷面小段总的样子。

        裴向玙微微弯腰,伸手抬起来段棠安的下巴,又指了指地上四分五裂的秒表,神色淡然,“你还欠我三次。”

        “主人,求您了…”段棠安的声音还有些哽咽,含着控制器说话都有些含混,他甚至不敢伸手去抚慰一下脆弱又敏感的胸乳,要不是还有点理智在身上,他都想把那顶在前列腺处的跳蛋抠挖出来,冷硬的金属挤压在那一块腺体上,如同一条毒蛇一样潜在背后,总让他觉得会在某一时刻又通上电流。

        “三次折合成三十鞭,二十在胸上,”裴向玙上身没动,用脚踩上了段棠安两腿之间光裸的性器上,“还有十鞭在这。”

        之前还昂扬的性器早就萎靡了下来,旁边的毛发早就除了个干净,那根甚少使用的性器因着主人被锻炼出的控制力甚少穿戴些东西。现在可怜的瑟缩在中间,被踩上时还有些细微的颤动。

        段棠安讨好地把膝盖向外打开的更大,裸露的性器还不知道等会要受到什么样的折磨,在裴向玙的玩弄间又有抬头的趋势。

        裴向玙的手指伸进段棠安的嘴里,勾出来布满口水的控制器,又随意地搅弄了两下,残破的花瓣还有来不及吞咽的口水就黏在他的指尖,“啧,嘴里的东西吐干净,去把之前挑出来的东西叼过来,”裴向玙拿了旁边的手帕,细细地擦了擦手,又补充道,“还有三行七列下面的黑色箱子,也叼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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