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谢谢主人。”段棠安背在身后的手早就攥成了拳,手关节处泛着白,太疼了,他想蜷缩起来。
裴向玙动了下手腕,看着那惨遭蹂躏的乳肉,乳尖还在可怜兮兮的红肿着,还没从电流的刺激中缓过神来,又被接连几鞭教训了一遍。
他扬手,又是三鞭稳稳的落在了乳尖那块皮肉上,乳晕都胀大几倍,更别提中心的乳头了。
听完了段棠安颤巍巍的报数声,裴向玙才又抬起了手。
疼痛从那个没被电流教训过的右胸炸开时,段棠安竟然觉得是裴向玙手软了,可接下来几记狠抽,那鳄鱼夹非但没有没有被抽下来,反而把脆弱的乳头咬得更紧。
裴向玙轻微的啧了一声。
乳夹落地的声音还传到段棠安的耳里时,那痛意已经传到他的大脑里了,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流,他的手指被攥的发疼,深呼吸了两下才从疼痛中缓过来。
鳄鱼夹也没能抵得住那斜斜抽过来的狠厉一记,脆弱的乳头被鳄鱼夹的齿狠狠磨过一遍,破皮的地方流了血,一两点血滴挂在白润的胸乳上,只显得红艳欲滴。
段棠安的眼里又浸润了一层泪意,他的身体开始细微的颤抖,可他还是恪守规矩的报了数,“六,谢谢主人。”
裴向屿舔了下发干的唇瓣,段棠安无疑是美人,只是平日里过于不可亲近让他这幅样貌上蒙了层高冷不可采撷的壳,只有他知道,把这层壳褪下后,段棠安有多么的艳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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