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向玙踩了踩那块料子,然后戏谑的问,“发骚了吗?”

        段棠安顺了顺呼吸,又低着头去舔舐干净裴向玙胯间的性器,讨好的舔了舔那性器的顶端顺服的把膝盖打开了更大,才开口道,“求您了,主人,奴隶想射。”

        裴向玙对段棠安主动的讨好和服务还算满意,他收拾好自己的衣服,才降尊屈贵的半蹲下来,伸手掀开了那层衣服,握住了段棠安的性器。

        他的性器略显秀气,上面还留着一些指痕,看上去格外可怜,在被人触碰后还瑟缩了一下。

        段棠安闷哼了一声,细细碎碎的声音泄露出来,他性器顶端的小孔被摩擦着,柱身也被有技巧的撸动着,裴向玙甚至还会用刻意的手法去抚慰之前被踩压的囊袋,他被手淫的次数屈指可数,他身体有些颤抖,大腿根止不住的发抖,也不知道是爽的还是怕的。

        裴向玙一边用手玩弄着段棠安的性器,一边贴近段棠安的耳边,下巴微微靠在段棠安的肩膀上发问道,“恩?抖什么?”

        “主人…奴隶…唔……奴隶太爽了……”

        裴向玙轻笑一声,也没有追问,不动声色的用指腹的茧去揉搓段棠安性器的龟头,手中湿滑黏腻一片,段棠安背在身后的手指绞紧,那根红绳被扯的绷直,连带着他身上又被摩擦了个遍。

        感受着段棠安绷紧的小腹,没有要安抚他紧绷的思绪,裴向玙掐着临近高潮的点,在段棠安的耳边说,“射吧。”

        段棠安的喘息声越发急促,他感受得到缠绕在那个敏感地位的红绳被腺液濡湿透了,然而他还是在听到了这句话才射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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