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

        他听见了,他又俯下身去,无声的听从着命令。

        裴向玙在享受着段棠安生涩又顺从的口交后,才微微开始在他的喉咙里抽插。他始终把握着一个度,每次只会浅浅的顶着他喉口的软肉处,不至于让段棠安感到窒息,却也不算好受。

        慢慢的动作又逐渐加快,等着段棠安有些适应后,裴向玙才压着他的脑袋,就着这个姿势有些用力的在他的嘴里抽插起来,仿佛把这张嘴当做了一个没有生命的性玩具一样。

        段棠安背后的手指攥紧又放松,竭力让自己的身体不去紧绷,去习惯裴向玙的动作,喉口的软肉由于过度的使用有些红肿了,抽插之间他几乎有种错觉,口腔里除了檀腥味以外还有一股铁锈味。

        裴向玙可以说是近乎游刃有余地在捅段棠安的喉咙,在这期间,段棠安也很少发出声音,像一个乖顺的性奴隶,只有在实在忍不住时才会有几声浅淡的呜咽声。

        最后,在阴茎快要达到高潮的时候,裴向玙顶着段棠安被操弄已久的喉咙口射了出来,精液一股股涌进了他的喉咙中。

        裴向玙把性器从段棠安的口中抽出,一点吞咽不及的精液挂他破皮的嘴角,段棠安忍了忍,还是露出几声咳嗽,他又不是一个真正的性玩具,一些生理反应是隐藏不住的。

        他眼角发红,眼眶因咳嗽而蓄满了泪水,嘴角有些红肿,还带着星星点点的白浊,他的头发又有些散乱,看上去像是被蹂躏过一样,又重新挺直的脊骨上撑着的衣服松垮了起来,宽大的领口下露出一节如玉的锁骨,隐隐约约还能看见陷在皮肉之间的红绳,配上那一身端庄的日式和服,怎么看怎么可怜,像极了一个落魄的贵族小姐,沦落风尘,又有些骨头没被打磨干净,就出来卖了淫。

        可他胯间的性器又勃起了,那块布料被顶得凸起,不用掀开也知道那下面湿滑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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