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想着自己从前看到过的场景,用舌头从根部,用舌尖描绘着裴向玙性器的形状,一直舔到龟头,再张开嘴将那性器的顶端含进去吞咽。
裴向玙俯视着他,一只手放在段棠安的后脑那,抚摸着他的头发,摸到的却不是段棠安本身柔软的发丝。
裴向玙顺势拔下来段棠安假发上的发簪,然后手微微用力压在他的头发上,想要他含的更深一些。
“唔………”
喉结剧烈滚动着,段棠安努力将这根性器含到喉咙最深处,他不算天赋异禀,裴向玙也没有刻意训练过他去做,只是一遍一遍打磨他的性子,调教他的身体,甚少有这方面的要求,他本着能逃就逃的心态也没有特意学习过,然而此时为了讨好裴向玙,只能模仿着吞咽的姿势去讨好顶在他喉咙口的性器。
他极少做这样的事情,窒息感和喉咙传来的不适让他的眼角都有了泪水,他下意识的干呕,然而喉咙却被迫把那根性器吞咽的更深,喉咙处的软肉痉挛着,紧紧的包含着入侵者。
裴向玙松开了压着段棠安头发的手,反而又攥起了那根红绳。
若不是身上摩擦的感觉又一次卷土重来,段棠安都快要忘记这套绳衣了。
他的双肩被迫沉在地板上,口腔里的性器被顶到极深处,他下意识的想要挣扎,接着手腕在后腰处被那根红绳松松垮垮的捆绑在了一起,打的结也不算紧,只要想就能够轻易挣脱。
可再给段棠安几个胆子他也不敢动,不仅不能够扯开这绳子,还要攥紧这扣在他手腕的束缚,他微微起身,眼眶湿润,嘴里还包裹着裴向玙的性器,身体还有些颤抖,眼神上移间就对上了裴向玙清醒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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