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还有些涣散,这种快感极为强烈的射精都快要让他的思绪都有些放空,裴向玙把沾了他精液的手抵在他下巴时,他下意识伸出来舌头去舔裴向玙的手掌,像一只颤巍巍的小动物一样。

        裴向玙觉得有些好笑,怎么像傻了一样。他收回了手,又松开了捆在段棠安背后的手,改动了一下绳子的缠绕,接着拉扯了一下绳子,“怎么?还没回过来神?”

        段棠安从耳垂处开始有红色蔓延,被难得的调笑燥的脸上都泛了红,还没有消散的情欲还停留在他的眼里。

        他顺着裴向玙手上的力道改变了姿势,跪撑在地板上,从后腰垂下的绳子远远看上去就像是一条尾巴一样。

        裴向玙的眸色一暗,接着站了起来走向屋子的拐角,段棠安慢慢跟上去,还不动声色的用袖口擦了擦地板上遗留的液体。

        ………………

        沿着屋角的暗门走出去,是一条隐匿在竹林间的鹅卵石小道,纵然鹅卵石选的都是圆润没有尖锐棱角的,这一路爬过去也不是一件轻松的事。

        念着段棠安这段时间跪的久了,且这个周末还要去算账,裴向玙对着段棠安勾了勾手指,示意他站起来跟在他后面走。

        竹林郁郁葱葱,周边的建筑的欲遮欲掩,夜色浓郁,路边用作装饰的灯也亮了起来,照亮了这幽深曲径。

        段棠安赤足走在小道上,脚心的痕迹还未完全消退,踩在石头上总会传来一阵阵疼意,可这都抵不过来自他大腿根处黏腻湿滑的感觉,一阵凉风吹过,他止不住的打了个颤,来自隐秘处摩擦过后红肿又湿润的触感直涌上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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