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赔,这里有没有可以换洗的衣服?”

        “先生有是有,不过是我身上穿的这种,质量可能不太行……”

        段棠安的看向湿漉漉的衬衫,又看了眼地上的水渍,最后才看向了应侍生,意思再明显不过了:还有的挑吗?

        应侍生尴尬地笑了笑,才把段棠安带向了更衣室。

        这种大型酒店的应侍生要求很高,像他这样没有培训过就被拉过来的还是少数,因为他和经理是叔侄关系,这场宴会规格又大,原本的服务生有一个临时有事,他才被临时拉过来顶个班。

        相遇的过于奇妙,褪去刚刚犯错时的窘迫,他很快就跟段棠安聊了起来,短短十几分钟的路程的段棠安已经知道了他的名字、高中在哪里毕业的、已经报考的院校。

        这种感觉对段棠安来说还有些奇特。

        他高中时候很忙,在学校里也很不近人情,基本上没有玩的比较好的同学亦或者朋友,这还是第一次有同龄人跟他说了这么多话。

        段棠安沉默地听着,偶尔回几句话,不让话题沉寂下去。

        “就在这里,”连柏指着那个铭刻着“更衣室”的房间说道,“里面柜子的衣服都是新的,没人穿过。”

        段棠安走进房屋,下意识扫视了一遍全屋的布局,才走向了连柏指向的柜子,找到了合适的尺码就进了更衣的隔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