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柏站在门外,斜斜地靠在门框上,摸了摸鼻子,眼里划过一抹深思,然后站在门口等着段棠安换好衣服。
段棠安换上廉价的应侍生衣服出门时,见惯了美人的连柏还是不由得被惊艳了一下。
他知道段棠安长得好看,却没想到哪怕是这么廉价的衣服也压不住他身上矜贵的气质,明明也没有接受过像他一样的贵族教育,一举一动之间却都透露出一种良好的教养,加上他那张有着优越美貌的脸,简直是绝杀。
段棠安已经习惯了别人对他这张脸的各种目光,对连柏这种直勾勾的眼神也没有感到不适,等了一会才开口道:“看好了吗?”
连柏有些尴尬,盯着别人的脸一直看着不太礼貌,不过他也适应良好,毕竟爱美是人之天性,“好了,我送你出去吧,这边没人带着会被查身份的。”
段棠安跟在连柏的后面,走到监控死角时,从后颈一掌劈晕了连柏,接着把人拖进了走廊尽头的厕所里,顺便从清洁工具那里找出来一个“正在维修”的牌子放在门口。
在水龙头细细地洗了一把手,段棠安看着镜面的自己心想:这是哪里来的人?想要装一个普通的应侍生也没做好准备。
哪个应侍生有这么大的手劲、看似二十元廉价的白衬衫袖扣上暗纹是德国某高奢品牌的logo、站姿隐隐约约还占据了空间里的最佳位置?
至于那些话,段棠安一个字都不信。
段棠安抽了张纸,把手上的水渍一点一点擦干净,对着镜子调整了一下面部细微的表情才出了门。
或许做坏事都是要遭报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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