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棠安当时收到这份请柬的邀请的时候有些犹豫。

        虽然他明白禾术不会让他做无意义的事情,但是这种一看就很无趣的宴会向来不在他们两人的考虑范围内。

        思虑再三,他还是拿着请柬进了大门。

        宴会还没有开始,正当他在场内的角落总览全场时,也不知道是哪个临时赶上的暑假工布置会场时在出口的楼梯上摔了一跤,泼了他一身香槟。

        段棠安捏了下湿哒哒的领带,酒水顺着腕骨沿着手腕没入袖口。

        这一套衣服都不能穿了。

        应侍生急匆匆地站起来,脸色通红,一边道歉一边还要拿胸口处的装饰的手帕来擦拭西服外套上的酒渍。

        “对不起先生,我会努力赔偿您的损失的,非常抱歉……”

        很快应侍生就发现这只是杯水车薪,而且看这袖扣也知道这是自己赔不起的衣服,急得就要哭了,话语里都是遮不住的哽咽。

        “没事,不用你赔。”

        “对不起先生……”应侍生道歉的话卡在嘴边,手上的动作一顿,段棠安这次才把被死死拽住的袖口抽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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