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了莫要再拽……”简故渊把濡湿的衣服翻的杂乱,“腰封卸不下来……受不住了。”
汪池俯下身去,只见简故渊鞋上红色的螺纹早已被水液染作生褐,水盈盈地泛光。
“你受着点儿,弄到石板路上干不透,到时爹爹可就要试问。”汪池费力地把手伸进简故渊层层的衣服里把小公子的玉茎从亵裤里掏出来。
“泄吧。”
简故渊撩着衣服,小腹一使劲儿,铃口松松却不见有水液出来。
“出不来,刚才是憋急了……玉茎捏肿了出不来……”简故渊蹬着小腿儿干着急,狭长的眼尾耷拉着,红成一片。
汪池凑近把人衣服撂下来,嘴里安抚着:“就是忍过劲了,去汤房,我拿水给你润润……”
简故渊大腿扭了扭,想必还是不舒服。
汪池拿一旁的苕帚把水迹在草丛里散开,拉着简故渊的手,由着他慢吞吞地跟着,往浴房走去。
“这下三路的事还要我管,”汪池帮简故渊褪去了鞋袜,“还有几年就到了弱冠,这要怎么办好啊?”
简故渊坐在摆浴桶的石台上任由汪池帮自己脱衣:“……一直要汪哥哥管,到了弱冠,我们就成婚,我们拜堂,我们、圆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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