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故渊被这一凶,脑袋一扭,背过身去一褶一褶捋着桌布。

        汪池看着小孩的小动作,不是挺身就是挪屁股。

        “不是要更衣,是要去净房吧?”

        “嗯……”简故渊直接把桌布盖在下身,白皙的小手早不知道捂着哪里了,“好急呀……水府…嗯尿囊胀死了……”

        不齿的词都从小嘴儿里冒了出来,想必是憋的急了。

        “王公子,爹爹,小简一会儿还要跟张先生习字,我们先离席去更衣……”汪池想了一圈,也不知还有什么更好的借口,就接着简故渊想出来的往下编。

        汪池出了膳厅就拽着简故渊往净房跑。

        这小子从小得过急病,倒不影响身子,就落下个管不住尿包的毛病,哪怕是汪池初到简家的那两年,已七八岁的简故渊夜间遗尿或是在学堂尿了衣裳也是常有的事。

        如今好歹十岁有六,但一憋急了还是要汪池带着找茅房,晚个一星半点就要出糗,到时候可几日几宿都哄不好。

        “汪哥哥莫要再拽……受不住了,要泄,尿囊真要破了…要、尿了……”

        简故渊在背后把小手一松,汪池就明白了事态之严重,抓紧扭头去望,望到简公子一脸的涟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