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池脸一红,在简故渊小腿肚上抽了一下:“莫提这档事。”
“我又没说不该说的!官人和娘子也要、圆房的……”简故渊吃痛把腿一收,“倒是汪哥哥,我明明从股间到鞋袜都湿个透,汪哥哥怎的光盯着人裤裆看……不怕臊。”
汪池从缸里舀了水,水声一出来简故渊就足尖一颤。
“受不住了汪哥哥…给润一润……”
汪池举着水瓢放到简故渊那处,铃口在水中抖了抖,一簇浅黄就在水里漫开。
汪池盯着简故渊身下淙淙,举瓢的手在颤。
简故渊羞得要红眼圈儿,报复性地瞟着汪池的裤裆。
汪池怕湿了外袍,只留了亵裤与里衣,所以此刻简故渊能很容易地瞅到汪池鼓起一块的胯下。
“不只是伺候我小解吗,汪哥哥,你不听话。”简故渊嘟囔着。
水瓢里闷闷的嘘嘘声终于变小,然后结束。
“不听话便也不听话了!”汪池臊的要命,干脆也破罐破摔,“大不了你伺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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