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锋抓着沈思源的后颈压到自己的胯部,早在看见沈思源拖着个脱垂的肠肉,发烧时又乖又软的样子就硬了起来。
足够自私的云锋本就气愤沈思源被袁靳肏了的事,此时有了合理的理由折磨一番这不听话的小鸭子,又怎么会放过。
冰块在沈思源的口中缓缓融化,云锋的手指伸入其中拨弄两下。
略凉的液体顺着沈思源的嘴角滑落,他紧张地抬起手接着,却被云锋把那个擦身布塞到了手里。
沈思源试探地用毛巾擦干净口中流下的水。
见沈思源满眼惶恐紧张,完全不同于刚刚半睡半醒见有所眷恋地喊着“爸爸”的模样。
确保沈思源口中的冰块棱角已经融化,他才把自己胀痛的阴茎塞入沈思源的口中。
“咳——”
发烧带来的眩晕感和突如其来的窒息感,让沈思源有些难受地咳嗽着,然而喉管带来的震动对于龟头而言是绝佳的触感。
云锋掐着沈思源的后颈,自己另一手撑着床铺,不断地挺起腰腹把自己的阴茎肏到沈思源的喉咙里。
生怕吐在云锋身上的沈思源只能红着眼眶,努力地放松的喉咙让那粗暴的阴茎一遍遍地搅弄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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