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浑身汗津津的跪趴在云锋的腿间,脱垂的肠肉软软的垂在股间,像是一条没长成的狗尾巴,可怜地夹在腿间。

        “啧。”云锋冷眼看着,又猛地掀起被子把那不断发抖的小鸭子盖住,语气凶狠:“抖什么,又不是我把你肏脱垂的。”

        他没有注意到他的话带着醋意,沈思源更不会关注。

        他只是有些感激地抓着被角,身体的虚冷好受了些。

        作为回报,他不用云锋掐着他的脖子,就主动地忍受着逆呕感,头颅上下晃动着,鼻腔发出虚弱的哼声。

        沈思源含着云锋的阴茎,口中的冰块冻的他口腔内膜刺痛,他只能不断地用舌头顶开冰块,试探地用发凉的口腔贴在云锋滚烫挺立的阴茎上。

        冰火两重天的口交令云锋脸色转好,他抓着沈思源的头发,不顾对方发烧头晕的感觉,快速地挺起腰,强行肏进喉管深处。

        伴随着门被推开,沈思源身体一抖,有些慌张地抓住云锋的衣服。

        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强撑着恐惧让自己松开。

        他以为云锋又要把他送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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