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脱垂的肠肉没有被允许塞回去,还像是一个软趴趴的尾巴夹在腿间。

        “先生……”沈思源眼泪缓缓流下,他脸上带着讨好的笑,低声询问:“这样可以吗?”

        “我下午能去上课吗?”

        他恐惧被关在这个别墅里,学校似乎除了他想要考大学的渴望外,更像是囚徒放风的机会。

        哪怕身上要带着器具,要恐惧同学发现他的怪异。

        他也无比渴望回到学校。

        云锋却以为这是沈思源渴望逃离自己,他看向一旁,没发现顺手的工具。

        “先生!先生……”沈思源却察觉到了云锋的怒气,他浑身颤抖着,呼出的气流因为发烧而带着明显的热意。

        床头个装满冰块的袋子,准备一会给沈思源擦完身体放在头上。

        云锋直接扯开袋子,抓了两个冰块塞到沈思源的口中。

        冰冷的感觉让沈思源一抖,他小心地含住冰块,眼眸含泪地看着云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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