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匹马更会原地地奔跑,跳跃。
若是当做家庭的玩具,当然很不错。
然而这时给性奴所使用的性虐道具,变成人彘的沈思源只能坐在一个冷硬的木头阳具上,小穴像是被肏漏了一般不断发出气声。
阴茎和卵蛋被向下拉扯卡在孔洞中,被那藤条抽得又红又重,等从木马上放出来时,他的主人们更会狠狠踩着这块没用的肿肉。
调侃上一句:“贱狗的废物鸡巴。”
沈思源想到这,身体猛地一抖,鼻腔里又一次传出了呜咽的声音。
他成为人彘之后,除了要带着盲片外,他的耳朵更是会被一种凝胶堵住。
以沈星的话来说,就是一个玩具没有必要关注外界的情况。
他只需要一直感受着周遭的快感和痛苦,并对带给他性福生活的沈星报以感激之心。
周围的佣人突然看着沈思源,低声说道:“这未免也太骚了。”
“你懂什么?”干活更久的佣人撸了两下阴茎,回道:“等整点的时候,你再看,简直能骚得我们看着都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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