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木马每次的摇晃,马身里的藤条会甩动起来,随机地抽在他的卵蛋和阴茎上。
然而失去双腿的他,根本无法挣扎挪动分毫,只能不断地颤抖着,夹紧自己小穴里的阳具。
努力蠕动着肠肉,让自己的快感压过那性器上的刺痛感。
那穿过乳环的奶头更得不到丝毫的怜悯了,两个乳环被紧紧拉在一起,用一根鱼线捆绑住。
而本就勒到一起的乳环还不算装扮完成,那乳环上更被挂上了砝码。
根据沈星的命令,为了防止沈思源的奶头失去感觉,没过半个小时,就要加上一个足有50克的砝码。
若是沈星和沈月回来太晚,或者有意折磨,沈思源的奶头会被扯得变形扭曲,像是母猪哺乳的奶头一般又大又长地垂着。
沉甸甸的发麻挂在乳环上,木马的摇晃更会让它不断地扯着可怜的奶头。
沈思源微微仰起头,喉咙却被项圈紧紧卡着,连吞咽都变得极其艰难。
他也养成了任由涎水流出嘴角的习惯,总是像狗一样嘀嗒着口水,然后被沈月扇肿脸,塞上令他濒临窒息的口塞,才能老实地含住一段时间涎水。
这匹木马优秀的地方在于它真的十分逼真,身体虽然是冷硬的木头雕刻,但是就连毛发都细致地镌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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