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定他的物件是一个布满螺旋花纹的木头阳具,足有成年男子的手腕那么粗。

        为了勾紧肠肉,那阳具的龟头处更是设计了一圈倒刺,每次晃动都会抓挠着敏感的肠肉。

        哪怕经常扩张玩弄,他那短窄的小穴也总是会变得紧绷,若是一口气玩狠了,又会暂时地松垮下来。

        木头阳具又冷又硬,肏在湿热的小穴里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就连那憋着尿包的腹部,都能看见明显的凸起。

        偶尔肏得深了,还能看见胃袋下方被肏得鼓起一个弧度。

        只有一个阳具肏穴的固定当然不够。

        为了保持他基本的“男性”特征,他的阴茎和卵蛋并没有被摘除。

        然而沈思源已经想不起来他有多久没有射精了。

        原本比多数男性好看的卵蛋早已憋成了一个黑紫的肉球。

        每次触碰都痛得他呜咽个不停,这也导致了本来对凌虐他卵蛋没什么兴趣的沈月对此颇感兴趣。

        现在就是如此,他的卵蛋和阴茎被向下压着,卡在了木马马背的一个孔洞里,而在那木马的身体里,有一个一直在循环抽动的藤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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