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没有错,当大厅的钟表转动到整点时,那本就不断摇晃的木马,突然像是活过来一般,快速地上下起伏起来。

        “呜呜!!呃——”沈思源发出模糊不清的求饶声,太久没有听见声音的他早已咬不准字音。

        他被乳环扯大的奶头被砝码扯的乱甩着,原本粉红的奶头现在像是紫葡萄一般。

        屁股不断的抬起,吐出半截木头阳具,又猛地肏回肠肉深处。

        而马身内的藤条更是调成了最为用力的状态,力求每一次都要把那淫荡的卵蛋或者阴茎抽出一道紫痧。

        沈思源很久没戴贞操锁了,长时间的禁止射精早已让的输精管堵塞起来。

        而膀胱则是在膀胱口安装了一个阀门,等沈星心情好了,会用遥控器让他放出一些尿。

        不然哪怕他的小腹尿包憋得近乎炸裂,也流不出一滴尿水。

        木马上下起伏着,偶尔会前后摇晃,那根阳具把他的小穴简直要搅坏了。

        “额咳咳——”沈思源嘴巴不断滴落着涎水,无神的双眼不断溢出泪水,嘴里嘟囔请求着沈星或者沈月的原谅。

        失去四肢的身体乍一看有些吓人,然而沈思源的脸蛋足够漂亮,身体又足够淫荡,肏上两下就软得不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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