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辜的、受牵连的卫家女的孩子,只是受他姨外祖母的召见而已,谁能想竟恰遇姨外祖母兼奶奶的太后突发心悸。那夜神色精彩的,恐怕不只一人。
小安子以为这也是我算计到的。
二皇子对谢晤说:“此事,本宫管不得。”他连忙起身,算得上是仓皇离去。
于是,这太学的树下,只余我和谢晤。
17
“六殿下。”
我看着少年人给我行礼,却无说话的兴致。
未有话可说,也未有话能说。这是我从帝王那儿得到禁足时心中所想。深夜来到慈宁宫的帝王,将一切看得清清楚楚,既是因为卫家而禁二皇子的足,也是因为卫家而再禁我的足,最初的那次也非是因为我的巧言而延长二皇子的禁足。
我等着谢晤再开口。这太学宫下的树又是桂花树,还未到花季,我便还可以忍耐。
我想谢晤会对我亲口讲他向二皇子的请求。我以为他会再说一遍。
可他看着我,极轻极轻地行了一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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