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殿下安。”
他竟是要离去了。
小安子惶恐地重新跪下,打扇的宫女也在那瞬间把头低下。
谢晤站住,他蹙眉,又唤了一声:“六殿下。”
我抬头看着谢晤。“为什么不求我?”我听见自己如是说,“你是认为,我不如卫家吗?”沙哑的声音如粗粝。
小安子跪着不敢说一句。
谢晤,谢家三子,最年轻的探花郎,身为右相幺子,却是去见卫家的淑妃的孩子。“或者,”我说,“你是指望卫家太后给你撑腰吗?”
他怔怔地看着我。我却想着:谢晤,你只能求我。如不是你的造假案,如不是你私下接了我的帖,如不是……
我忽然心情又好起来:“谢探花,你该记得自己身上背着的疑案,只有我能助你。”如果你去找了卫家,谢晤,我又为什么要帮你?
谢晤愕然,为我此时的笑而惊讶。“六殿下,”他迟疑,“这两月来,殿下的变化很大……”
我没有回答,只是耐心地等着谢晤的决定。这宫内未有人能解吴岑少将军的困,因帝王苦于吴大将军的兵权,而左相恰能平右相的谢家势。卫家刚被帝王敲了一小笔,若此时去是劝,只怕又会被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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