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过了。”
他们转头看向我。
而小安子道:“未曾,主子,这是新上的点茶,或许口味较为此前的更特殊。”
他们把头转回去。
二皇子道:“可本宫已是得了禁足,谢探花,且吴岑小将军当街动武,致使左相幼子受伤,这是有人证的。”
谢晤:“若不是那王庭榭先抢民女,后又挑衅,少将军也不会气急动手……”
二皇子:“谢探花有理——”
“二哥。”我放下茶。
二皇子神色微变,不再说话了。
谢晤有些摸不到头脑。他不知道一旬前慈宁宫的事,自是对二皇子待我的态度不理解。他只是知道我和二皇子皆得了禁足的惩罚,唯有太学和宫内各自住所可去。
二皇子的禁足谢晤是知晓的,而我的禁足只有我、太后、帝王,以及我面前受牵连的二皇子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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