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晚书木讷地转过头,看见垣青那小子红光满面的,心里更难过了。

        左秋和垣青俩人是真好上了,一整天都待在一起,垣青狗腿子似地跪在左秋身边又是端茶倒水又是揉腿按摩,郑晚书完全插不上手,在自己房间里思考人生。

        下午,萧铮又打电话过来,一开口就是浓浓的质问:“郑晚书,你想好怎么赔了吗?”

        “你开个价。”

        萧铮冷笑一声:“爷不是鸭子。”

        郑晚书实在没办法了,破罐子破摔道:“那你想怎么样!反正事情都发生了你又不会少块肉!我还没追究你那天洗没洗屁股呢!给钱不要你还要什么,把我送过去给你操一顿行吧?!”

        “这个可以,”萧铮来回给睡在自己腿上的荆轲顺毛,“今晚就过来,记得洗干净屁股。”

        郑晚书:。

        郑晚书从小没爹没娘,被老爷子捡到后和左秋一同长大,虽说本质上是左家的奴才,说到底也算半个兄弟,而且老爷子也十分在乎他。

        结果左秋一天没给人看住,郑晚书就把自己送上了萧铮的床,带着一身青青紫紫回来不说,见到左秋还觉得心里特别委屈。他没什么亲人,只把左秋当亲人,现下左秋有了自己的狗子,丝毫不关心他的贞操被人夺走这回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