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左秋正和垣青其乐融融地在院子里晒太阳,郑晚书跪在一边掉眼泪,左秋瞥他一眼,把人叫过来,垣青很有眼色地给他腾了个地儿。

        左秋问:“身上有伤吗?”

        郑晚书摇摇头,又点点头,左秋掀开他衬衫看了一眼,除了吻痕之外还有类似于鞭痕的一道红印子。

        左秋没说什么话,连帮忙骂一句萧铮都不肯。郑晚书万念俱灰,瘸着腿回到自己房间开始收拾行李,准备回老宅陪着老爷子。

        晚上九点,郑晚书刚要和左秋甩几句狠话,表示自己再也不伺候他这个大少爷了,萧铮又打来电话。

        郑晚书愤怒地接起:“萧铮,你去死!”

        一个陌生的声音在对面响起:“郑助理是吗?我们堂主被家主罚了鞭刑,现在已经二百多下昏过去了,家主让打够四百再来问您的意见,可四百下后我们堂主都没有命活了……您大人大量,原谅我们堂主吧?”

        郑晚书倒了八辈子霉才认识左秋和萧铮这两个奇葩。没有家主的命令行刑人不敢擅自停手,等郑晚书赶去刑堂时萧铮就只剩一口气儿了。

        这人当刑堂堂主好几年,就没这么落魄过,手脚被人绑着吊起来,血在脚下积了一滩,看上去和死了似的。郑晚书还没见过这么惨烈的行刑现场,让下人把他放下来,下属们却都不敢动。

        不仅不放他下来,还提了一桶水泼在萧铮身上,生生把昏迷的人疼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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