垣青全然忘记了尊卑,用双腿腿箍住左秋,在对方含住自己乳珠吸吮时发出高昂的呻吟声。家主卧室的门没关严,失眠了好几天的郑晚书刚出门就听到这阵动静,黑着脸又回去了。

        这几天萧铮一直在给他发那天俩人做爱的证据,什么吻痕啊医院的诊断证明啊通通都有。可郑晚书对此毫无记忆,一边懊恼自己怎么会上了萧铮那个狗男人,一边觉得有点可惜。

        那可是他的第一次!准备留给未来媳妇的第一次!他的处子之身!

        郑晚书又把这事儿想了一夜,早晨顶着一双黑眼圈出去,正巧看见左秋气定神闲地从卧室里走出来。

        垣青还在屋里睡着,左秋靠着生物钟醒来,心情很好地主动和郑晚书搭话:“没睡好?”

        “家主,您早。”郑晚书漫不经心地打个招呼,“以后二位小点声。”

        左秋:……

        吃饭的时候,郑晚书失魂落魄地立在一边,左秋看不惯他这副样子,问道:“到底怎么了?”

        “萧铮……整天打电话来催我负责,”郑晚书揉了揉眼睛,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好想让他去死。”

        郑晚书蠢得没边了,左秋刚要一巴掌点醒他就见垣青从楼上下来,转眼就忽视了这回事,和垣青招手道:“过来,垣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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