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残存着的最后一丝理智,沈恒焱抽出深埋于雌穴中的肉根,顶进被淫水浸润得足以承欢的菊穴中,随即发狂地顶撞肏弄起来。
“夙卿、哈啊……”
不同于方才的克制温柔的力度,肉刃在后穴中疯狂地抽插,尽数埋进紧窄湿热的甬道中。好在于方才的情事间早已被扩张抚慰过,也因情动而吐出足够多的肠液,才没因男人失了理智的动作和力度而被撑裂。
硬硕的龟头次次精准而用力地顶撞在敏感的腺体上,难以遁逃的快感在四肢百骸横冲直撞,严彧觉得灵魂都要被顶的出窍,双臂紧紧拥着沈恒焱,失声呻吟着。倏地双腿剧烈战栗,浑身抽搐着,阳根和两穴都因极致的快感泄出水来,因剧烈的高潮而瘫软在沈恒焱怀中发抖。
肉壁亦因为情动而痉挛着绞紧,爽利得沈恒焱呼吸急促,复顶撞了数十下,下体仍硬涨着,却终怕因贪欢而伤到严彧,几个深顶后缓缓地退出。
严彧早已被肏干的泪水涟涟,失了神智。却在感受到粗涨肉根退出身体时,更紧地拦抱住男人。
发软的双腿勾缠住男人的腰,试图阻住阳根退出体内的动作。
沈恒焱听到严彧在自己耳边气息凌乱地喘息着,呵气如兰,羞怯低声道:“没关系的。夙卿、想要你……射给我……”
严彧听见沈恒焱呼吸更加粗重急促。男人在他耳边厮磨亲吻,随即重重顶进腔道,狂风骤雨般剧烈地肏干起来。
敏感点被一次次狠狠碾过,肉壁褶皱几乎要被推顶熨平,穴肉痴缠着给予自己极乐的粗挺肉棒,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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