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腰款摆,花心轻拆。露滴牡丹开,嫩蕊姣香蝶恣采。”

        “唔……啊……你、坏心眼……故意羞我……啊……”

        却见男人眼角带着笑意,凑到严彧发红的耳边吹了口热气,低声轻笑道:“诗情画意,错彩镂金,你最喜欢的。怎么能说是坏心眼?”

        调笑缠绵间,沈恒焱掐紧严彧的腰肢,粗长炙热在滑腻淫穴中剧烈肏干,激烈的水声充盈于室内,不绝于耳。

        “夙卿……啊啊……”

        花腔痴缠含吐着爱人的火热坚挺,灵肉交融,鱼水合欢,焚魂蚀骨的酥麻快感在严彧体内蔓延、积攒、近乎迸裂。他感觉自己好像得到多年来渴盼却求不得的爱意,幸福来得容易又突兀,虚妄得如同梦境,总让他不安地患得患失。杏眼再盈不住泪水,自媚红眼角滑落,不知是因情欲还是别的不知名的情绪所致。

        神销魂迷间,严彧将撑在身后的一只手臂抬起,攀附上沈恒焱的脖颈,吃力地支起颤抖的娇躯,仰头在男人的薄唇上落下轻轻一吻。

        长睫轻颤,眼波潋滟,严彧痴痴地看着沈恒焱,眼神中渗着无限柔情羞怯。清冽的声音因为情动而带了一丝柔媚,却透着坚定,甚至带着虔诚。

        “愿作一生拚,尽君今日欢……”

        沈恒焱神色微怔,心跳漏了一拍。猝然间,他将严彧紧紧揽抱进怀里,近乎想要把人揉到自己的身体中,融到自己的骨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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