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彧再无法思考其他,只得两手紧紧攀附在男人宽阔的肩膀,随着男人的顶撞剧烈颠簸起伏,忘掉一切廉耻矜持,循着本能发出淫叫,唤着爱人的名字,被淹没在无尽欲海。

        肉棒在温热湿润的后庭顶撞了数百下,最终整根没入,打桩似的深顶几下,抖动着将浓郁滚烫的精水泄在了腔道深处。

        火热的液体注满菊穴,严彧被烫到似得痉挛颤抖,女穴和阳根早已在情动间不知泄了多少次身,双眼翻白,脑袋也木木的。却仍在沈恒焱抱紧亲吻他时,乖巧而虚弱在男人臂弯间蹭了蹭脑袋回应着。

        保持着这个动作紧紧相拥温存许久,严彧忽而轻咬了下沈恒焱的耳垂,脸红喘息着羞恼笑嗔道:“先生知不知道,他最得意的学生还背地里念了这些个不正经的诗?”

        沈恒焱忍俊不禁轻笑,用手在严彧腰间痒肉处作祟似的轻掐了几下,痒得严彧忍不住咯咯笑起来,连连求饶。

        “念给你听的,自然不能让先生知道。他若是知道,我们两个怕是要一起挨戒尺了。”

        “噗……哈哈哈”

        两人紧紧抱着彼此,交颈相偎,想象着这滑稽的场面,久违地敞开心扉,开怀笑起来。

        窗外春雨阵阵,细碎地敲打在屋檐,坠落到地面,仿佛也在心上敲出层层涟漪。迷蒙烟雨滋润万物,冰封的某种情绪似乎在悄然消融着,不知不觉淌进心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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