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两个大汉围上来，眼神充满警告，宋勉拨开二人，从容穿过，走出几步远，在背后比出一个中指。
桔烟远远观察着，宋勉下场坐到替补席。姿态慵懒地靠着椅子，偶尔和教练谈笑几句。看上去没受太大影响。
宋勉下场后，槐北职院队像解开绑口的气球，瞬间泄了气，梦游似地游荡完剩余时间，终于响起了结束的哨声。
身旁的观众们一边骂着客队一边毫不留恋地离开球场。
桔烟也认为浪费了她的时间，比赛遇上没有体育精神的球队，真的很难熬，还不如多刷一套题。
她远远望了一眼，宋勉和球队在一起说着什么，她决定先去一趟卫生间。
她的帆布包里装着几本书，从看台到卫生间有一段不短的距离，桔烟把帆布包放到宋勉的座位上，跟旁边球队成员打了声招呼，独自一人去往卫生间。
足球场的卫生间设备落后，除非急到不能忍，一般很少人会来这个卫生间，大家宁愿多走几步路，去一路之隔的综合体育馆解决。
桔烟掩住隔间门板，听到其他隔间响起冲水声，连续响了几次，许是效果不佳，只听女生嘟哝埋怨几个字，摔门离开。
桔烟上完厕所，正准备洗手时，听到外面有人低喊了一声，似害怕，似示弱。
她屏住呼吸，立着耳朵细细听了片刻，一切又重归寂静，仿佛刚才的低吟完全是一场幻觉。
桔烟快速洗完手，走到门边，一道轻浮的男声响起，“哟，这不是给未来足球之星现任槐大队长送水的娘们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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