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里流气的，仿佛漂浮在污水沟最上层的白沫。
桔烟探出半颗头，看到一群魁梧的男人正把一个女生围向墙角。
女生穿着啦啦队表演的衣服，腰细腿长，身材惹人瞩目。她步步后退，直到后背撞上墙壁。
她小声求饶着，转过脸来，桔烟才发现女孩竟是苑夏。而围堵的一群人，是刚刚输掉比赛的槐北职校球员。
那为首的捏了一把苑夏的脸颊，“姓宋的艳福不浅，有这么漂亮的媳妇儿。”
苑夏缩着脖子，脸快要贴上胸口。肩膀颤抖着，已经害怕得说不出一个字。
桔烟咬咬唇，打破那群人肆无忌惮地调笑，用听起来虚弱疲惫的声音叫她的名字：“苑夏。”
那群人止住了狂浪的笑声，停下游走的目光，齐齐朝桔烟这边看过来。
桔烟像没看到别人一般，半弯着腰，双手捂着肚子，用最哀怨的眼神盯着苑夏的眼睛，埋怨道，“不是叫你给我送卫生巾，怎么这么慢。”
苑夏愣了一秒，忽然明白过来她的用意，唯唯诺诺回应着“马上，马上”，趁着那群人没有回过神，侧身从缝隙中冲出去，用尽全力地跑远了。
桔烟扶着肚子，依旧脚步虚浮地艰难转身，慢慢踱回女卫生间。也许是演技过于逼真，那群职校球员并没有追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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