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巧妙避开规则，本着“不进球也要恶心到你”的精神，死死黏住了宋勉。
犹如飞虫扑进蛛网，他左扑右闯，始终无法摆脱。
看台上的观众层层叠叠站起身，嘘声四起。
“还能不能比赛了？”
“回家！回家！”
热浪般的喊声让裁判背负了巨大压力，他随身观察将近十分钟，职校的队员始终没有触发犯规。
宋勉剧烈喘气，脚下奔袭不停，从来没有一场比赛像今天这样恶心，简直像吞了苍蝇一样难受。
这样下去绝对不行。他想。对方轮流堵截，迟早要把他的体力耗光。
他眯了眯眼，对方已经换了三个人，第四个人朝他跑过来。
宋勉握紧手心，抓住他逼近的那一秒，直接伸腿，扑通一声，对方应声倒地。
他趁着这个空隙，飞起一脚，皮球逃出重围，稳稳滚到已作好接应准备的队友脚下。
裁判吹响哨子，给他一记红牌罚下场。他摊开双手，无所谓地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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