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其他二十几人,都只是呆滞地坐在角落。

        地牢里臭气熏天,混杂着交媾的咸腥味

        “啊……”被陆迢扛着的帕夏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也可能是一直装晕,看到这样宛若人间炼狱的画面,她不由得尖叫出声,却被陆迢捂住嘴。

        这一声小小的惊叫被淹没在蒙面壮汉粗重的喘息和身下少年哀痛的嚎叫声里,甚至他们都没有发现有人进来了,宴与朝实在看不下去了,他飞身上前,一脚踹开那蒙面壮汉,抽出弯刀,一刀毙命。

        把那壮汉的尸体踢开了,才发现压在身下的少年竟是阿霖,哭得梨花带雨,下身精液和鲜血混合,流出红白的液体。

        宴与朝别过眼“没事了,阿霖,我们来救你们了。”

        阿霖擦干眼泪,趔趄着站起来,走到那壮汉身前,恨恨地踩了一脚他那虽然死了但还一柱擎天的性器上。

        一旁坐着的少年们一拥而上,每个人都狠狠地往那壮汉尸体上踩,发泄似的,又有如得救一般,边踩着尸体,边嚎啕大哭,一时间哭声传遍了整个地牢。

        是非常哀伤的哭声。

        宴与朝看着这二十多个少年,却有些犯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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