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看见宴与朝,听见动静被吵醒的礼萨这才从角落里跑出来,用回纥语叽里咕噜说了一堆。
宴与朝想起答应船底那群少年要解救他们的话,但见陆迢没有什么反应,他有些犹豫。
他怕此刻再提出要到船底去救人,会有些不识时务。
可听见礼萨的话,陆迢微微点了点头,转头对宴与朝说“我们去船底。”
“好!”
扛着个随时会醒来的人行动也没有之前灵巧,但他和陆迢坦然了很多,下到船底的一路上,能躲则躲,躲不过就把人打晕。
倒是顺畅无比。
木门虚掩着,走近了能听到里面的哭喊声,恐怕又是那些蒙面侍从下到船底来“找乐子”。
礼萨跟着宴与朝他们,听见里面的声响,恐惧的往后缩了缩。
陆迢一脚把门踢开,见那魁梧的蒙面壮汉正压着一个面容绝色的少年反复侵犯,那少年一面哭喊,一面不断往前爬,想要逃离那个壮汉的桎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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