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迢战斗的经验显然是比郭无酒要丰富得多,他深知丐帮弟子的招式其实很克明教,所以并不急求于控制或是猛打,而是在闪躲之间慢慢消耗他的耐力。
果然,到了最后,郭无酒提起酒壶,竟一滴也无,当真是无酒了,他便收了招,嘴里嚷嚷着“不打了不到了,打平了打平了,你们走吧。”
陆迢这才松懈下来,擦掉嘴角溢出的血沫,也知这场打斗二人都讨不到什么好处,道了一声“多谢。”
郭无酒不像那些阴险的江湖中人,他身上自带几分洒脱,所以陆迢也信他说不打了,便是不打了。
“你凭什么做主?再过一会贵客要上船,到时候出了什么乱子,你负责的起吗?”虽然被宴与朝挟持住,但清辉依然不依不饶。
“烦死了烦死了,我不打了,要打你去打。”郭无酒烦躁的揉了揉自己的头发,一脚踢开倒在地上的蒙面侍从,朝外面走去。
“郭无酒!郭无……”清辉还在叫嚷,宴与朝怕再引来其他人,便直接把清辉劈晕了,还算温和的放在地上。
陆迢受了点轻伤,并不严重,只是身上多了几处淤青。
二人决定不管帕夏愿不愿意,直接扛着昏迷的她回家,交给大胡子,别的事他们也懒得多管。
好在这一层住得都是舞伎歌伎,都是风月场上的人精,听见一点动静便把房门关得死死的,没人敢出来看热闹,这船也不知是用什么材质做的,隔音极佳,陆迢扛着帕夏和宴与朝一起走出去的时候,只觉得这一层安静的可怕,也不知道那个醉醺醺的郭无酒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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