蜃船很高,他们没有武功,更不会轻功,是很难下船的。

        他和陆迢不可能把人一个个接下去,太招摇。

        直到那个壮汉被二十几个少年踩得面目全非,所有人才冷静下来,围着宴与朝和陆迢,期待的眼神看着他们,仿佛是自己的救世主一般。

        帕夏好像是被吓到了,叫了一声后便再也没有出声,陆迢见状也不再扛着她,松开了手。

        帕夏却好似有些站不稳,呆呆地摔在地上,看着这些面容俊秀但一身破烂糟污的少年们。

        陆迢会说回纥语,已经过去和他们交谈了,宴与朝听不懂,但大概知道应该是在商讨如何出去的对策。

        他便把刀收回背后,走过去和帕夏聊起来。

        “你来蜃船之前,觉得这里是什么地方?”

        帕夏咬咬唇,犹豫了几分,道“是个很美的地方。”

        “那你看这个地牢,你还觉得很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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