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说去哪儿,做什么,带多少人,只说两三天就回来。
英介做出顺从的表象,乖乖地应着。
说不紧张是假的,雷腾走了,营地里就只剩下少了头狼压制的鬣狗。不过……英介摸了摸腰上的武士刀,安心了一些。
有人教就是比自学强,即使一开始要装作没摸过刀浪费了几天时间,后来英介还是进步飞速,即使没有神之眼的力量,也能打过两三个普通的野伏众了。
雷腾走之前说了会有负责杂役的野伏来给他送饭,让英介尽量不要出来。英介也知道现在还不是暴露的时候,在帐篷里待了两三天。但是当第五天,雷腾以及他带走的那些人还杳无音信后,营地里的气氛开始变得怪异了。第六天,营地里随处可见窃窃私语的野伏众。第七天,只要不是瞎子就能看出营地中的动荡了。
就算英介一直蹲在帐篷里,也能感觉到外面的怪异。他昨夜总是听到帐篷外有人走来走去,害的他一夜都没睡安宁。
英介琢磨着快到饭点了,果然不多时就听到外面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门帘掀开一角,餐盘被推进来。英介注意到餐盘上除了杂粥和烤堇瓜之外,还有一樽小巧的酒壶。
“最近营地里不安定,为了安抚诸位,伙房开了坛酒,给你也带了份。”外面的野伏解释到。
虽然英介并不觉得这能起到安抚作用,但是这种事也轮不到他管。他现在也就在雷腾眼里似乎还有几分份量,实际上也不过是一介禁脔,外面的野伏有的肯卖雷腾几分面子,自然也有瞧不起他的。这几天他可没少听别人意淫他的屁股。
英介晃着酒壶想了一会儿,还是喝了。环水村赤贫,酒是奢侈品,所以他没喝过酒。不过这酒壶里的也不过是最低等的浊酒,入喉辛辣,酒劲却是没多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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