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介慢吞吞地舔着酒,全当消遣,直到晚饭时才把空酒壶放在餐盘上推出去。蹲在帐篷里确实没什么事可做,英介擦了一会儿刀,就和衣睡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他睡的格外香沉,连梦都少做。只是睡着睡着听到有人语,嗡嗡作响好像蚊虫,惹人心烦。英介皱着眉嘟囔了一句,挥了下手。人声停了,然后好像有人抓着他的四肢摆弄着,还在他身上胡乱摸着。英介模糊地感觉到异样,但是又用抓不住那感觉,只觉得身上又黏又热,还叫人挤的动来动去不得安生。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意识又清醒了些,才听清了一两句声音:“这都不醒,睡得也太死了吧,你是不是药下多了。”
“下少了再蒙不住他怎么办?”
“这样好像在奸尸,虽然这小子又紧水又多,一动不动的也没意思。”
“快了快了,估计再过会儿他就醒了,再看看绑好了没有。”
什么?英介下意识觉得情况不对,但是大脑糊里糊涂的处理不了这么多信息。这时小腹深处传来刺痛,他蹬了蹬腿,反被人抓住手腕。
“醒了醒了,这小子还想踢人。”
“肏着他子宫了,疼醒的吧?”
尖锐的疼痛劈开意识,英介猛地睁开眼,身体弹了弹,视线一片花糊。他用力眨了眨眼,先是看到被绑在两边床角的手腕,然后又看到骑在他身上的陌生野伏。下体的疼痛异样随着他的清醒明晰起来,这种感觉英介在熟悉不过了。
野伏抱着青年细白的腿,用力把龟头硬挤进子宫,被夹的爽得直叹气,见英介醒了,说到:“你连子宫都这么会夹,是不是早就被肏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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