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腾觉得被亲过的地方像有火烧,他偏过头不语。
第二天,瀑布边练刀的人多了一个。
也应雷腾所说,他并没有因为英介跟他练刀而怜惜几分,依旧日日肏干他,甚至抱着几分让英介承受不住好退出的想法。但不管青年被肏得如何呜咽,还是坚强地爬起来跟着他去练刀。
雷腾心里出现了某种奇怪的情绪,好像青年是在他手里长着的,仰慕他,依赖他,只会对他绽开笑颜。
他把手放在英介头上,对方顺势蹭了蹭他的手心,雷腾感觉心中柔软的一块被触动了。
和英介逐渐平稳下来的生活相比,营地里最近倒不怎么安定。那天英介正骑在雷腾身上,一边呻吟一边扭腰,花穴熟练地吞吐着粗黑的阴茎。帐篷外面却突然传来一声“雷腾大哥”。
英介愣了愣,他来这里许多天,也没碰上这种情况。雷腾坐起来,只是拿了条毯子罩住英介,便让外面那人进来。
英介窝在毯子里,阴茎还在体内跳。他听着进来那人跟雷腾说着最近营地里好些兄弟人心不齐,是不是安分太久了,该让大哥带出去活动活动了。
体内的阴茎突然顶了顶,英介差点叫出声来,弓起身子咬着手指忍耐,听那人翻来覆去地说这一件事,不觉心里着急。偏偏雷腾不安分,不是隔着毯子揉他屁股就是顶胯操他肉穴,弄得英介只能咬着手指乱晃。好不容易那人出去了,雷腾掀开毯子,里面的青年已经大汗淋漓。
“你刚才下面咬得好紧,是等不及想让我干你吗?”雷腾逗着英介,看青年微微鼓起脸别开头,好像有点闹气。不过他扶着青年的腰抽插肏干两下,对方马上就又软软地浪叫了,十分好哄。
沾着白浆的阴茎抽出肉穴后,雷腾才说:“后天,我会带着一部分兄弟出去,你在这里乖一点,别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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