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阳没有他这套玲珑心,对张泳的这个结论倍感新奇,“啊?为啥啊?他们俩还能闹掰啊?”
“宋媛儿要是一整天都不跟你说一句话,你觉得算不算闹掰了?”张泳举了个例子。
“这能一样吗?”范阳不赞成,嗤了一声,“媛媛要是真生气的话,我还高兴呢,说明她在乎我,懂吗?”
宇哥在教职工食堂吃完午饭,办公室里空荡荡的,下午没课的老师已经走了,俞闫坐在他的椅子上,头发剪短了不少,整个人清爽利落。
“你怎么还没回去?”宇哥拿杯子到饮水机前接了口水,“还有几分钟就午自习了。”
俞闫横拿手机,耳朵里戴着蓝牙耳机,显然是在打游戏,“不急。”
前段时间高二没开学,他常去后门墙角的地方待着等外卖,高二开学后,他就变成在宇哥办公室里吃外卖。
偶尔有高二的学生进来交作业,看见穿着校服光明正大玩手机的俞闫,纷纷在心里羡慕,原来上了高三就没人管了啊。
“还不急?”宇哥走到隔壁的空椅子上坐下,看见俞闫就发愁,“这都高三了你还不急?”
“我有什么可急的?”俞闫头也不抬,“我就等着我爸我妈死了后继承家产,急他们死得不够早吗?”
“瞎说什么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