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闫以前就算再不靠谱,也是个人性尚存的善良少年,这么离经叛道的话还是第一次听说,吓得宇哥一口水呛在嗓子眼儿里,咳了半天。

        “你最近又跟你爸妈吵架了?”宇哥拍了拍胸脯,平静下来。

        “没有,好几个月没回家了。”

        俞闫最近迷上了不用动脑子的无聊游戏,连连看消消乐,一玩就是大半天。听着游戏提示音一阵阵响起,他才觉得喘气顺畅一点。

        “不是跟你爸妈吵架,那你这是怎么了?”

        俞闫还是做不到像纪则那种把情绪收住,他异常的让所有人都能看出来他异常。

        人在烦恼的时候大多习惯找人倾诉,俞闫十几岁那会儿特别希望自己能有个倾诉对象,但他大概天生信不过别人,想说的话始终都憋在了心里。

        现在也是一样。

        “没怎么,回去了。”俞闫关上手机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结婚记得请我。”

        “那必须的啊。”见他不愿意说,宇哥也不多问,拍了拍他的肩膀,“来当伴郎。”

        从高二楼往高三楼走有一条绿荫路,午自习的铃已经响了很久,操场上除了出来倒垃圾桶的值日生,没有其他人,但他还是不着急,手插兜,慢悠悠地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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